沈书筠怔怔望着她,眼底多年冰封的寒凉,一寸寸、彻底化开。
她半生清醒、半生克制、半生权衡利弊、半生孤身自持。
从来所有人都敬她的身份、畏她的沉稳、靠她的周全。
唯独一个李卿月。
看穿她端庄底下的孤苦,心疼她隐忍多年的身不由己,敢直白替她抱不平,敢许诺给她半生圆满。
风吹窗纱,花木轻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