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最公平的舞台,让所有人亲眼看见,她不需要任何人施舍尊荣。
她的尊荣,本就该由自己亲手打出来。
老将身形瞬间动了。
两道铁甲风声左右夹击,刃风凌厉,直逼正中。
招式皆是沙场生死搏杀的路数,迅猛狠绝,不留余地。
帐下武官眼神紧绷,死死盯着场中局势。
下一瞬,场中身影骤然一晃。
无人看清她如何动身,无人捕捉到她的招式轨迹。
两道凌厉扑来的身形,几乎在同一时刻骤然失衡。
两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接连炸响。
两名征战半生的边关老将,重重摔落在地,兵刃脱手,胸口气血翻涌,竟一时撑不起身子。
大帐死寂。
所有将官瞳孔骤缩,呼吸尽数停滞。
全程不过瞬息之间。
没有花哨招式,没有多余动静。
纯粹的实力碾压,干净利落,不留半点余地。
卿月依旧立在原地,身姿未偏,气息未乱,衣袂无尘。
仿佛方才碾压两大沙场宿将的人,从来不是她。
良久,帐内无人言语。
摔落在地的两名老将撑地起身,面色青白交错,眼底所有高傲、自持、不服,尽数碎裂殆尽。
他们亲身交手,最清楚方才那一瞬间的差距。
是天堑般的悬殊,是完全不在同一层级的武道碾压。
他们先前所有轻视、揣测、质疑、抗拒,此刻尽数沦为可笑的自以为是。
楚晏清目光淡淡扫过二人。
“服否?”
两名老将垂落兵刃,低头躬身,嗓音干涩。
“末将……心悦诚服。”
再也无半分不甘,再也无半分异议。
楚晏清抬眸,环视满帐将官。
声线不高,却带着定死全军的铁律。
“记住今日一幕。”
“北疆军营,实力为尊。”
“往后全域军中,无论官职高低、资历深浅、年岁尊卑。”
“言语轻慢者,杖责。私下非议者,降职。刻意刁难者,除名。暗中掣肘者,军法处置。”
“任何人,敢以任何形式辱她、轻她、疑她、压她。”
“便是违本王军令,违北疆军规。”
字字落铁,条条封死所有明暗欺辱。
满帐文武无人敢抬头,齐齐躬身垂首。
“我等遵令!”
整齐震响回荡大帐。
先前所有暗流、抗拒、派系揣测、资历压制,在绝对实力与铁腕权柄之下,彻底荡然无存。
卿月抬眸,视线掠过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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