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！”
“杀你们还不容易？”楚玄脸色一沉，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帝王气场。
“只要朕一声令下，马上便能将你手下这两万人全部坑杀于此！”
“朕念你是一条汉子，有心放你一条生路，你竟这般不知好歹！”
听到这话，杨雄双目赤红地盯着马背上的楚玄。
他很清楚，眼前这个大衍新帝说得出做得到。
这落虎谷已经是死局，对方手里的火器简直不是人力能抗衡的，想杀他们不过是楚玄挥挥手的事。
若是自己执意求死，这仅剩的两万多兄弟，绝对会被屠戮殆尽。
十五万出生入死的弟兄，如今就剩这点人了。
他怎么忍心因为自己一时的骨气，断了这些关中男儿的生路。
杨雄咬着牙，艰难开口：“你……你当真的肯放了我们？”
“君无戏言。”楚玄看他服软，神色缓和了下来，“趁朕还没反悔，带着你的人，回咸阳去吧。”
杨雄最终还是松开了刀柄，朝着落虎谷后方一招手，吼道：“全军听令，撤！”
那两万残兵如蒙大赦，连地上的兵器都不敢捡，互相搀扶着朝谷外逃去。
等杨雄转身刚要迈步离开时，楚玄的声音再次从后方传来。
“杨将军，朕还是那句话。大衍初立，正需良将。”
“朕敬重你是条汉子，他日若是走投无路愿投我大衍，朕随时欢迎。”
杨雄脚步停在原地，回头深深看了楚玄一眼。
眼底透着复杂与屈辱，最终什么也没说，一瘸一拐地跟上了败军的队伍。
直到西秦的人走得没影了，叶红鱼才收起长枪，满是不解的问道：
“此人乃西秦名将，那两万残兵也都是百战老卒。”
“就这么放虎归山，日后恐生祸端啊。”
一旁的何猛和几名大衍老将也纷纷上前，拱手进言。
“是啊君上，西秦人狼子野心，今日放了他们，来日他们在战场上可是还会拔刀的。”
楚玄翻身下马，看着满地尸骸，心里不由暗自吐槽。
真当我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大善人？
老子连十几万人都突突了，再杀两万又如何，完全没有一点心理负担。
只是杀了这些人，远远没有放了这些人的价值大。
楚玄对着这群立下大功的将领，脸上带着随和的淡笑。
“诸位将军多虑了，朕哪是放虎归山，这是借刀杀人。”
众将面面相觑：“君上何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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