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名妇人拿着药包离开，药铺终于安静下来。
掌柜低头整理着柜台上的药材，伙计收拾着刚用过的药秤，江娣则将剩余的药材一一归回药柜。药铺里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安静，只剩下药材碰撞时发出的细微声响。
没过多久，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走了进来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，身形清瘦，手掌粗糙，显然常年做着劳累的活计。
男人走到柜台前，将一张药方递给掌柜。
掌柜接过看了一眼，原本平静的神色很快沉了下来。
“又是给你媳妇调养身子的？”
男人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掌柜将药方放在柜台上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：“我之前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？正月十五快到了，你媳妇嫁进门这么多年，也该准备求子的药了。”
男人沉默片刻，只低声道：“她身体不好。”
“身体不好才更应该调理。”掌柜皱着眉看着他，“女人嫁人生儿育女，本就是天经地义。你一直护着她，不让她准备这些，到最后又能怎么办？”
男人抬眼看向掌柜，声音依旧平静：“有没有孩子，是我们夫妻自己的事。”
药铺里安静了一瞬。
掌柜显然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，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：“你这是什么话？”
“成亲多年，不想着孩子，反倒只顾着养媳妇。年轻人，连祖宗留下来的规矩都不懂了。”
男人没有再争辩，只伸手拿回药方。
“不卖就算了。”
他说完，转身离开。
掌柜看着他的背影，冷哼一声：“现在的人，真是什么话都敢说。”
说完，他拿着账册进了里间。
江娣站在药柜旁，看了一眼男人离开的方向，随后低头扫过柜台上的药材。
趁掌柜没有注意，她迅速抓了几味药，用纸包好，拿着药包追了出去。
男人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。
江娣追上他，将手里的药包递过去。
“你的药。”
男人停下脚步，回头看着她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我刚刚替你抓好的。”江娣将药包递给他。
男人低头看了一眼，又望向身后的药铺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接过药包。
“多谢。”
江娣摇了摇头：“快回去吧。”
男人没有再多言，将药包收好后转身离开。
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之中。
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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