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讨论得太投入，没有注意到周聿珩已经从化妆间走了出来。他经过休息区时，顺势看了一眼屏幕。
直播镜头正放大展示一套祖母绿珠宝，只能看见佩戴者雪白的肩颈与一小片墨绿色裙面。
其中一名工作人员抬起头，这才发现他站在旁边。
“周老师。”
其他人也跟着回过头。
周聿珩笑了笑。
“什么看得这么入神？”
女孩连忙解释：
“是黎老师今天参加的珠宝发布会。”话音落下，直播镜头恰好从珠宝特写拉远。
黎苒站在展台中央，墨绿色长裙衬得肌肤雪白，颈间的祖母绿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
周聿珩的目光停了两秒。
“确实挺好看的。”
刚才说话的女孩眼睛一下亮了。
“对吧对吧！我当初也是一眼就被苒宝的颜值吸引了，后来深入了解才发现，她不只是长得好看，演技也特别好，性格还特别可爱。”
“我现在已经是苒光的一员了，她每部作品我都会追——”
她越说越起劲。直到旁边的人轻轻碰了她一下，才后知后觉地停下来。
“不好意思啊，周老师。”
“我一说起她就有点停不下来。”
周聿珩仍旧温和地看着她。
“没关系。”
他又看了一眼屏幕里的黎苒，语气自然。
“她确实一直都很优秀。”
几名工作人员齐齐愣住。周聿珩却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特别，只笑了笑。
“我就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等他走远，几人才互相看了一眼。一时谁也没有说话。
珠宝发布会结束时，已经五点多了。
黎苒配合品牌完成了最后一轮合影，又给在外面等候许久的粉丝签了名，接受了几家媒体的简短采访。
等一切结束，今天的工作才算正式完成。
保姆车缓缓驶离酒店。
谁也没有注意到，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也跟着发动，始终隔着几辆车，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。
回公寓的路上，黎苒看了一眼时间。
“张叔，前面的商场停一下吧。”
林姐从手机里抬起头。
“要买什么？我陪你进去。”
“就去一趟超市，很快的。”
黎苒看了一眼她手机上不断跳出来的工作消息。
“你不是还有事情没处理完吗？在车上等我就好了。”
林姐仍有些不放心。
“你一个人行吗？”
“这边离公寓这么近，安保又严，平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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