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马背上的钱有才。
“钱大人,孤这个大燕太子,今日倒想问问,孤若是非要管这临都仓,你待如何?”
钱有才看清萧煜的瞬间,瞳孔骤然一缩。
关于这位太子的传闻,他听过不少,懦弱、摆烂、残废。
可眼前这个年轻人,眼神深邃得像一汪深潭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,哪里有半点懦弱的样子?
但开弓没有回头箭,钱有才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在马背上拱了拱手。
“下官见过太子殿下。非是下官不敬,实在是朝廷法度在此,临都仓直属户部,殿下确实无权过问。”
“还请殿下莫要让下官为难,带着卫率速速离去。”
那驻军将领也适时地举起右手,身后的两三千士兵顿时哗啦啦地围拢过来,将萧煜等人彻底困在中心。
“殿下,末将职责所在,得罪了。”
驻军将领冷声说道。
萧煜看着周围那密密麻麻的刀枪,不仅没有半点恐慌,反而低声笑了起来。
那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,带着说不出的嘲讽与轻蔑。
“钱有才,你的胆子,真是不小啊。”
萧煜止住笑声,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。
他从邓元袖中抽出了刚才收缴的那几份凭证,在手中晃了晃。
“你以为你做的事情,天衣无缝?”
萧煜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士兵的耳中。
“临都仓连年亏空,积欠粮食整整五万石。”
“你钱有才为了应付孤的检查,勾结这几大粮商,将民间秋粮临时借调入仓,伪造账目,意图蒙蔽孤,蒙蔽父皇。”
“这上面,清清楚楚地写着你钱有才的官印,和这几位粮商的签字画押。”
此言一出,周围的驻军士兵顿时一阵骚动。
他们虽然是本地驻军,但也是大燕的兵,知道欺君之罪意味着什么。
萧煜猛地向前跨出一步,目光如电,扫视着周围的士兵,厉声喝道:
“大燕的将士们,你们食的是大燕的俸禄,当的是大燕的兵。”
“如今,你们的县令钱有才,和这驻军将领官商勾结,贪墨官仓,犯下欺君大罪。”
“他们现在,是要拉着你们一起,围杀当朝太子,起兵造反吗?”
“造反”两个字,犹如巨石落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