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忘记的。
乔婉把头发随意地盘成一个发髻，转回头，对上叶寄舟的视线。
见他完全变了个人一样，她笑弯了眼睛：“叶教授，工作还顺利吗？”
叶寄舟站起来，朝乔婉靠近，看着桌上的饭菜，有他喜欢的口味。
乔婉对一个人好，总是润物细无声的，每个细节都恰到好处，渗透进这个人的生活里，以至于吃饭睡觉，呼吸，都会有她的影子。
裴寒声与她生活了四年，乔婉滋润了他四年，他怎么舍得伤害他的？
彼之砒霜，吾之蜜糖，人和人的差距，果真天差地别。
“那个玩具，不便宜吧？”
乔婉指了指儿子在玩的模型，她以前在橱窗里见过，稍微拿得出手的上万了。
“孩子喜欢，花钱买开心。”
“你才工作多久啊，大手大脚的，这就飘了啊。”
“知道了，以后不买了。”
“这才对，京城物价不便宜，你的钱得留着，攒老婆本。”
叶寄舟眼里的光闪过一抹黯然。
“别说我了，我过来给你带来一个消息，关于你的身世。”
乔婉怔了怔，叶寄舟不提，她都快忘记了这回事。
这些年她寻亲寻得都无望了，唯一奇怪的就是和当年身世有关的线索都莫名其秒被切断了。
后来她想清楚了，丢弃她的家人们应该生活得很好吧，把她丢了，还不想叫她找他们，说不定他们已经暗中观察她许多年，并且根本不想认回她。
她这样的人，像浮萍像蒲草，天大地大，四海为家，注定六情缘浅，不配拥有亲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