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了一些。
他回到房间,坐在沙发上给傅远州打电话。
“老二,什么事?”
“傅远州,我他妈问你,乔婉是不是温宜?”
沉默片刻,响起傅远州的嘲笑声:“你和小婉结婚这么久,才查出来?我以为在她养父母来京城闹事的时候你会行动的。”
“你他妈就是个畜生!你知不知道她昨晚哭了多久,她对你有多失望!”
乔婉的身世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如果不是失望到底,怎么会总想着离开?
“小婉哭了?”傅远州的语气焦急:“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就把这件事告诉她?裴寒声,你是猪么?猪都比你有脑子!小婉人在哪里,我去找她。”
男人正在吃午饭,沈映棠,傅妙娜,索薇琪,坐在餐桌边的三个女人视线齐齐看向他,各怀心事。
电话里,裴寒声厉声质问着:“是不是你把许则介绍给她认识的?你们两家有婚约,但她是我的妻子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傅远州黑着脸:“乔婉在哪里,我亲自和她解释。寒声,我瞒着是为她好,你不该告诉她的。”
“他妈的什么叫不该?骗她一辈子,叫她遗憾终身,你真够沉得住气的,看着自己亲妹妹受罪,乔婉做梦都在找自己的亲生父母,你们怎么狠得下心的!”
傅远州已经走出了公寓,没有穿外套。
身后,沈映棠拄着拐杖追到门口,给他送衣服,因为太急了,滑倒在地上。
傅远州回眸看了眼:“见面再说。”
“不用再见了,我没有你这种大舅哥。”
裴寒声挂断电话,余光扫过地上的四分五裂的餐盘碎片。
他蹲下身,观察了一下地板。
有脚印,带着水渍,看轮廓,他并不陌生。
酒店工作人员的制服和鞋子是统一的,设计都是出自他的手,送餐的服务生不会这么粗心大意,穿着脏鞋进房间,更何况还是总统套的客人。
他神色渐渐阴沉,目光在地面逡巡一圈,在沙发下捡起一条断开的手链。
这里,有明显的挣扎的痕迹。
男人攥紧手链,倏地起身,拿起房间的座机,给经理打电话:“调出总统房的监控,查清楚送餐的两个服务生是谁。”
……
傅远州扶起沈映棠:“腿不好就不要乱跑,乔婉出了点状况,你在家呆着,别再添乱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