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伤痕累累的女儿,又是一阵凄厉的哭嚎:“文初,文初!你睁开眼睛看看妈妈。”
南溪静静的看着这一幕,一时间悲从中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冷静的问法医:“死因呢?”
“利器划伤脖颈处动脉,大出血而死。”
南溪脱口而出:“剃须刀?”
吴高月当初的‘自杀’,同样是用利器割伤动脉,手腕大出血而死。
“这太巧合了。”南溪沉吟道:“像极了一个人的习惯,习惯性使用利器一击毙命。”
可以说,杀害安文初的人,从下手那一刻就没打算让安文初活着。
会是袁珂吗?
她脚步不自觉的上前,透过这具尸体,仿佛看到袁珂冷静狠辣的出手,阴鸷仿佛地狱中的魔鬼……
“南溪律师,求你给我女儿做主,我女儿一定是被人给害了!”
“那个畜生,那个畜生对我女儿痛下杀手,我要他付出代价。”
安父安母两人悲痛欲绝,作势跪在南溪面前。
南溪心中一惊,连忙伸手拦住他们:“二位,别这样,我既然已经负责这个案子,就一定会负责到底,让凶手付出代价。”
“我保证。”南溪声音沉冷决绝,目光定定看向袁珂被关押的方向。
喃喃自语,对自己承诺道:“这一次,我们不会让他轻易逃脱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