漾的手背,语气和缓的安慰:“不用担心,没人能抢走你的功劳,将来律所都会看到你的本事。”
“好。”张漾心驰神往。
忍不住说了一句:“我总有一天会成为比南溪更出名的律师。”
不曾看到这句话之后,季随年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。
将张漾安抚下来之后,季随年便迫不及待的去查南玉泉的行踪。
得益于南玉泉出行高调张扬而不加以收敛,没多久就有了进展。
尤其得知他最近频繁出入地下赌场,整日里花天酒地的时候,心中情绪一言难尽。
“她居然真的就这么养着南玉泉。”
季随年的面前放着一沓照片。
上面全是这些天南玉泉的行踪,他居然居住在一个市值千万的别墅!
别墅由陆家资产持有,一看便知是陆执的财产。
而南玉泉夜间被豪车送到这里,白天又肆无忌惮的挥霍,动辄宴请整个酒吧喝酒,享受着无上的奢华。
“南溪居然会忍受他花天酒地……这是南溪的意思,还是陆执的意思?”
季随年反复踱步,心中越发的不确定。
喃喃细语,显出一抹是去掌控的急切:“难道南溪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,用陆执的钱来养着南玉泉……绝对不行!”
南溪还没有从南玉泉哪里吃到教训。
她怎么能和陆执一起心安理得的享受平静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