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舒迟前半夜睡得安稳,可到后半夜时,却又做起了噩梦。
依旧是一个阴暗的、充满霉味的小黑屋里,一个女孩蜷缩在角落,有人拿着发烫的电熨斗对着女孩子的小腿烫下去。
屋子里弥漫着肉被烤熟的味道,还有小女孩的惨叫声。
“江律白!”
她下意识地抓住身边的人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口中还在无意识地喃喃自语。
江律白几乎是在她发出第一声呓语时就醒了。
他立刻翻身,将她紧紧地地搂在怀里,轻轻拍着她,犹如在哄着孩子。
“别怕,我在这儿,只是做噩梦了,没事的……”
他一遍遍地安抚着她,轻拍着她微微颤抖的后背。
舒迟在黑暗中惺忪着双眼,心跳如雷,后背一阵阵冷汗。
江律白的怀抱很温暖,声音很沉稳,让她剧烈跳动的心脏,一点点平复下来。
但抱着她的那双手却微微发着抖。
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,没有人看到,他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的眼眸里,此刻是一种偏执的痛苦和恐惧。
她一直这样做噩梦,会不会刺激她想起以前的事?
不,不能让她想起来。
江律白吻了吻她的额头,将她拥入怀中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。
他不会让她想起来的。
第二天清晨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,在地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。
舒迟醒来时,江律白已经不在身边了。
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咖啡和煎蛋的香味了。
她躺在床上,眼睛看着天花板,脑海里闪过昨晚上的噩梦,依旧是支离破碎的片段,可那股窒息的味道,还有那一声声“希希”,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许久后舒迟才起身,揉着有些酸软的腰走出卧室,看见江律白就站在饭桌前,就这样靠着门框,也不走过去。
昨晚的亲密,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,舒迟有些不好意思直视江律白。
他看见她,很自然地走过来给了她一个拥抱,下巴蹭了蹭她的耳畔。
“醒了?快去洗漱,不然煎蛋要老了。”江律白拉开椅子。
二人吃饭时都很安静,舒迟以为江律白和她一样也不好意思,可没想到他竟然一本正经的说:“我预估错了,之前刚结婚时准备的尺码小了点。”
舒迟怔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,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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