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。
重建后的18军,将成为他直接掌控的嫡系亲军。
只听从他一个人的命令。
张大帅自然明白儿子的心思,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
如今张昊天已经是奉军名正言顺的最高统帅。
他做的任何决定,其他人都无权干涉。
没过多久,张昊天就给远在北平的赵铁山发了一封电报。
命令他在北平就地招募新兵,这批武器装备很快就会通过火车运抵北平。
……
南京城。
昨天下午,日军的主力部队已经全部抵达南京城外。
整个南京城被日军围得水泄不通,如同铁桶一般。
城楼上,陈石馊面色凝重地望着远方。
上次上海失守,他已经被全国百姓骂得狗血淋头。
这一次,他暗暗发誓。
一定要与南京城共存亡,绝不能再重蹈上海的覆辙。
“将军。”旁边的一位少将忧心忡忡地说道:“日军十几万大军来势汹汹,南京城恐怕很难守住啊!”
在他们前方十里处,就是日军的大本营。
从城楼上远远望去,能清晰地看到一排排日军装甲车和坦克的轮廓。
天上,日军的侦察机不停地盘旋,嗡嗡作响,似乎在寻找守军的防御弱点。
陈石馊咬着牙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再难守也要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