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原地等他?
“你觉得该怎么办?”他头一次在谢子言面前表露出了脆弱。
温泽礼从来没有如此惶恐过。
他清楚,许清梨是个很有原则的人,开始一段新的感情,必然会放下之前种种,也就意味着他彻底放下他了。
她的心不会再给他留方寸空间。
早干嘛去了?现在才想起来抱佛脚?
谢子言被气爽了,恨不得隔着手机把昏了头的温泽礼拽出来好好教训。
他哥哪儿哪儿都好,从小就是家里人用来对比的模板,活在大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。
唯独在感情上永远是个傻子,自以为是的掏心掏肺,从来也不问别人想不想要他自作主张的安排。
“凉拌!”
谢子言还觉得不解气,又压着声音狠狠骂了一句:“谁让你自己作,追妻火葬场也得自己趟!”
说完,谢子言也生气的挂断了电话,按着胸口沉七:“不生气,气坏身体没人替,是亲哥,是亲哥!”
一想这人是跟自己有四分之一血缘的哥哥,谢子言更郁闷。
明明谢家都是直爽的人,温泽礼上哪儿遗传来的这种逃避型人格?
口口声声说着不出现在许清梨面前,结果现在玩脱了,第一个着急的又是他。
活该!
他以后再也不帮温泽礼了!
谢子言也就是想想,转头就加倍努力工作,三天之内解决了云城的工作,马不停蹄奔回海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