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泽礼手指贪婪地在照片上反复滑动,仿佛这样就能摸到许清梨,触碰到珍珠柔软的脸颊,弥补他错过的一切。
“通知顾昶,让他那边动作快点。”
荒芜胸口蔓延生长出了一朵花,看着鲜活生动的两个人,温泽礼才能感受到自己仍然活着,仍然真切地存在于这个世界。
钱越松了口气:“你想通了?”
“越快越好,”温泽礼答非所问,“我很着急。”
迫切地想要光明正大出现在他们身边。
哪怕许清梨会埋怨痛恨他,都无所谓。
“行,顾昶那边本来就做的差不多,要到收尾的时候了。”钱越一边露出了放松的笑,一边帮温泽礼想之后的事情,“以现在的情况来说,我不建议你贸然出现在许清梨面前。”
“我知道的,”温泽礼揉了揉眉心,心情舒畅愉悦,“尽可能循循善诱,我会提前让谢子言他们帮忙打好预防针。”
三年时间,温泽礼考虑问题也越来越周到,不只从自己的立场出发。
“你说,我要怎么坦白更好?”说起这些,温泽礼神情紧张。
像是情窦初开,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跟心仪的女孩表白似的。
“你们的矛盾太深,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说清的,还是慢慢来,要是能顺其自然,当然最好。”钱越由衷地为温泽礼高兴。
万圣节舞会过后,珍珠和袁媛越走越近。
许清梨没有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,因此并不阻碍珍珠交朋友,特地让李阿姨每天多准备一份甜点,让珍珠带到学校去跟袁媛分享。
这天,许清梨难得有时间去接珍珠,站在门口就看到她笑嘻嘻地拉着袁媛出来。
许清梨蹲下身,揉了揉珍珠的脑袋:“怎么把袁媛一起带出来了?”
珍珠扬头:“和她回家玩。”
关系好的小朋友互相去对方家里玩,这是常有的事情,许清梨十分谨慎地摇了摇头:“要征求袁媛爸爸妈妈的意见,才能带她回家。”
现在的小孩,个个都是自家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,自家人带着都害怕出差池,许清梨也不敢贸然把袁媛带回家。
万一有什么误会,说都说不清。
“爸爸妈妈不在家。”袁媛乖巧地说。
她没珍珠那么外向,说话的时候声音很细,有点唯唯诺诺的。
“那谁来接你放学?”许清梨问。
袁媛抬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