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不在了,谢子言也还把许清梨当他亲嫂子。
许清梨抬眼看他:“你哥有没有找你?”
谢家和温家这一辈儿里就只有谢子言和温泽礼两个孩子,能被谢子言喊哥的,也就温泽礼一个。
这话一问出来,谢子言平白觉得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嫂子,你瞎说什么呢?”
谢子言盯着她,越看越不对劲。
许清梨有心理疾病这事儿全家都知道,正因如此,没一个人敢惹她不高兴,就是害怕刺激到她的精神状况。
“我知道你接受不了,我从小跟着我哥屁股后边跑,我也接受不了这事儿,但是这都三年过去了,官方的调查报告都出来了,咱们都应该往前看。”
死不能复生,他们都得慢慢接受这个现实,谢子言害怕这么说太残忍,许清梨又接受不了,于是抿抿唇,还没说完的话咽了下去。
“我是认真的,我感觉到你哥回来了。”
谢子言打了个寒战,看许清梨的眼神越发狐疑:“嫂子,你真的吓到我了。”
“我哥怎么可能回来?”
自认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,可是乍一听到这话,整个人都被吓麻了。
换成谁听见不害怕呀?
何夕照伸手拍了拍谢子言的肩膀,眼神无比同情地看着许清梨。
“清梨,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怎么有点听不明白?”
许清梨抿唇,继续问谢子言:“我也说不清楚,就是感觉温泽礼回来了。他连你也没联系吗?”
谢子言连连摇头,表情已经从惊恐转变成了同情。
换位思考一下,如果是他经历这种事情,未必会比许清梨更平静。
“嫂子,是不是你这段时间太忙了,休息的少,所以有点多思多虑啊?”谢子言关心。
许清梨自知再说下去,谢子言也不会相信。
直到现在,一切还仅仅只是她的猜测而已。
“可能吧。”
许清梨随口说了一句,便起身离开。
一直把人送到楼下,跟何夕照一起回家,谢子言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“你说,嫂子现在这情况是不是更严重了?”他忧心忡忡地问何夕照。
何夕照摇头:“今天去试婚纱的时候都好好的,出来的时候跟人发了两条消息,然后就一直心不在焉。”
坐着想了半天,谢子言还是不放心,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,拿起手机就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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