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顾昶差点以为自己看到了什么恐怖画面。
“不是?出现这种情况,有没有可能是你老婆太花心了,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!”
谁知道许清梨为什么点了名,让两个男人陪她?
温泽礼站起身,两只手的关节摁得咯嘣作响。
乱吃飞醋是要出人命的,顾昶赶紧起身拉着温泽礼,转头又假模假式地警告钱越:“你好歹也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,别离许清离太近。”
钱越差点喷出一口血来,整个人脸上都写着愤愤不平。
他咬牙:“难怪人家说打工就要远离夫妻店,这消息是你老婆发的,你干嘛找我事啊?”
“你不勾搭,她有发消息的机会?”温泽礼哼笑。
钱越盯着他,越看越觉得这人奇怪。
“阿礼,玩归玩闹归闹,我是真不明白你是什么想法。”
“天天让我俩帮你盯着许清梨,一有风吹草动就迫不及待去摆平。”
“现在那头的事情都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,你又何必……有些事情还是要亲自出现在她面前解释。”
温泽礼坐下,长手长脚搭在沙发上:“不去。”
顾昶也惊了:“你别告诉我,你回来这么长时间,就从来没准备过要见许清梨?”
“那你图什么啊?就喜欢在暗中守护人的这种骑士精神?”
顾昶有理由怀疑,温泽礼就是个受虐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