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……最近在忙着找仇人算账。”
仇人,说的自然就是温泽礼了。
温泽礼立马面无血色,唇色发白地盯着钱越。
“别着急,要不我再详细问问?万一许清梨说的是别的事情呢?”
的确是有这种可能,但在现在看来,这几率太小。
“不用了。”温泽礼说。
他心情无可避免的低落,心脏像是坠进万丈深渊,缄默的空气在两人之间迅速蔓延。
温泽礼忽然看钱越:“打电话问一下顾昶,他那边怎么样了。”
“顾昶才走没几天,那边的问题很严重,就算暂时压下来,他们也会想办法反击……咱们一击必胜的可能性很小。”
“先问问。”温泽礼说。
钱越又叹了一声,拿自己手机给顾昶打电话。
对方隔了很久才接。
“刚才在忙,怎么突然想起来联系我了?该不会是想我了吧?”
顾昶就喜欢开这些不着调的玩笑,听得钱越皱起眉头:“正经点。”
“我还不正经吗?”顾昶笑着问。
“阿礼让我给你打电话,问问京城那边怎么样了。”
顾昶哦了一声:“问题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,愚公移山还得子子孙孙呢,虽然有点棘手,但是有我在,你们就放心吧。”
“许清梨看到阿礼了,还跟我摊牌了,现在很着急。”钱越言简意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