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泽礼。
“……”
温泽礼沉默,面对许清梨低头,似乎什么话都说不出的样子。
许清梨便也不说话,俩人极度尴尬得僵持着。
晚餐时间,老两口竭力想要活跃气氛,许清梨却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,吃过饭就要回家。
在他们的催促下,温泽礼追上了许清梨,跟在她身后恬不知耻地上车,自觉扣上安全带。
“我副驾不坐人。”许清梨冷着脸说。
温泽礼:“那你就当带了金条。”
“金条也不坐副驾。”许清梨坚持道。
话还没说完,温泽礼就已经可怜巴巴往了过来:“我走的时候你刚开始学车,说好了我要送你一辆车的,现在也没机会了。”
许清梨冷笑了一声,神情冰冷到了极致:“你这些年都在外面做什么?”
“……梨梨,你再等等,我就能告诉你了。”他无措的解释。
许清梨面色发冷,踩了一脚油门,“我等得够久了,三年了,我没耐心了。”
六年又三年,许清梨还有多少美好时光能在温泽礼身上浪费?
她计算不了,也不愿计算。
车停在别墅外,许清梨解了安全带要下车,右手却被温泽礼用力拽住,重新将她拉了回去。
“梨梨,我好想你。”温泽礼从身后拉着许清梨,声音温柔委屈地说。
许清梨却只发出了一声极淡的哼笑:“你一点都不想。”
不然也不会三年没动静,活成了她心里的一个芥蒂,还以如此让人意外的方式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