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惊在医院住了差不多两周之后,实在是忍不了了,嘴里都淡出个鸟了。终于在某一天傅归寻来送饭的时候提出反抗:“我觉得我现在好得差不多了,我觉得我可以吃红烧排骨!可以吃油爆大虾!可以吃......可以吃这个水煮白菜!水煮西蓝花!......”最后几个字在傅归寻平静的注视下越来越没底气,越来越虚弱,到后面才忍着气改口。
傅归寻面无表情,一样一样的把饭菜拿出来:
莲藕排骨汤。
白嫩的蒸蛋。
肉沫豇豆。
香煎鳕鱼。
虽然食材简单,但是香气十足,陈惊瞬间软下口气,拿起筷子,却被傅归寻挡住,傅归寻面无表情道:“我什么时候让你吃了水煮白菜、水煮西蓝花的?”
这住院差不多两周了,傅归寻几乎是一日三餐都包办了,除了有几次开会实在赶不过来委屈陈大少吃了几次营养餐之外,几乎顿顿不差,早上蒸饺烧麦馄饨糯米粥,中午晚上三菜一汤,因为知道陈惊挑食,变着花样给他做饭,还四处问了其他陪床家属,一本正经拿着笔记本做笔记,生怕怠慢了陈少爷,可陈惊倒好,张嘴胡说。
陈惊嬉笑,放下筷子,偷偷拿手抓了块排骨,被烫也不松手,呼着气啃了一口,笑道:“没呢,我开玩笑的,我傅教授多疼我啊,哪舍得让我吃水煮白菜呢。”
傅归寻没搭话,拿本书坐在一旁,慢条斯理的翻着书,等陈惊吃饭。
陈惊一个人兴冲冲着吃饭,头也不抬问:“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啊?在医院待着我都长霉了。”
傅归寻:“再观察一下吧,等拆线了应该就可以了。”
“我左手伤口特别痒,我老忍不住抓。”陈惊埋头吃饭。
“是吗?我看看?”傅归寻站起来很自然的抓起陈惊的手,“伤口痒是组织修复的过程,代表创口恢复状态较好,没有红肿或者疼痛,发痒是正常的——”
傅归寻感到不对劲:“——你看我干嘛?”
陈惊坏笑道:“傅教授,你现在很主动嘛,这就牵起我的手了。”
傅归寻:“......”深吸一口气微笑道:“医生建议我明天水煮白菜,我觉得很好。”
陈惊坏笑的脸僵住了,半晌才露出个哭笑不得的笑容:“教授,你也变得太坏了吧,以前你明明不是这样的。”
傅归寻顺口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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