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住的腰线隐隐约约,敞开的地方露出好看结实的腹肌线条,有水珠从肌肤上缓缓滑落,有一种特别的诱惑。
被控诉的傅教授拿毛巾擦着头发,站在阳台门外,冷静地说:“今天阳台没有打扫好那你就不要进房间睡觉了。”
陈惊和傅归寻携手走到门口的时候,陈惊才突然想起家里的惨状,然后有些心虚地说:“要不...我们今晚住酒店吧?”
傅归寻站在门边,问:“为什么?”
陈惊挡在门口,左看右看最后绞尽脑汁扯出一个理由:“你以前不是说想在落地窗前.....,我们今晚就去吧。”
他说完后又对傅归寻眼睛弯弯地笑。
傅归寻危险地眯起双眼,看着面前主动求欢的陈惊好几秒,然后突然笑了:“你怎么今天这么主动?”
“......我就是...是,你哪那么多废话,做不做!”
傅归寻莞尔一笑,标准的衣冠禽兽,他往前走了一步抱住陈惊,埋在陈惊的颈窝有些意乱情迷,低声说:“好啊。”
然后“叮”的一声,机械化电子音说:“请按把手开门。”
傅归寻松开浑身僵硬的陈惊,绕过他走进去。
看到眼前的场景,博览群书的傅归寻不仅在波澜不惊的心底升出一个疑问:一个22岁的成年人是如何在独自在家里弄出这么大阵仗的?
地板上都布满着一条条凌乱又狼狈的印迹,顺着这些泥泞的脚印还能推断出陈惊在家里的行进范围:他从阳台走出来后似乎有点口渴去餐桌喝了口水,然后又走到零食柜前停顿了会,紧接着想上楼,但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脚有点脏,又脚动擦了擦脏乱的印记......
总而言之,就是整个房间都乱得不行。
傅归寻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几步,看到阳台的情景立马扭头。他感觉自己都不能呼吸了——阳台的花坛有一小半已经秃了,植株奄奄一息地被丢在一旁,而另一大半的花卉也已经被踩倒一片,能够看出当事人想努力把那一处空隙填好而踩倒另一片的样子。
地上也全部都是泥巴和水渍,有些已经干涸了,形成一团丑陋干瘪的泥块。塑胶水管被踩得扁扁的,丢到角落里,完全不堪入目。
傅归寻冷静了一下,然后扭头夸赞了陈惊一句:“挺好的,破坏力很惊人。”
陈惊顿时露出一个小心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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