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自己睡着这功夫,小梅肚子疼推进产房了吧?我这睡的也太死了。
他扯开嗓子就喊:
“小梅!谢小梅!你在哪呢?”
嗓门挺大,卫生间里的水声一下就停了,谢小梅的声音传了出来:
“在这呢!在这呢!喊啥啊……”
话音没落,卫生间门拉开,谢小梅头上裹着条毛巾出来了,头发湿漉漉的,发梢往下滴水。
王小蒙和陈艳南跟在后面,俩人袖子都撸到胳膊肘,手上沾着洗发水沫子,跟刚干完啥重活似的。
林辰松了口气,拍着胸口,紧跟着又皱起眉,指着她无奈地说:
“你站卫生间洗的啊?”
“啊,咋了?”
谢小梅擦了擦脸上的水珠:
“给她仨都累坏了,艳南给我揉的头皮都酥了。”
“哎我天。”
林辰无语地把病床往出抽了一节,又弯腰拿过床下的塑料盆。
“你想洗头喊我一声啊,这床你能躺在上面洗,跟理发店似的,这么洗多省心?非得撅个腚在卫生间杵着,累不累啊?万一抻着咋整?”
他一边说一边拿过干毛巾,站在谢小梅身后,给她擦头发,动作很轻,生怕扯着她。
“这不寻思你睡觉呢嘛。”
谢小梅小声嘟囔,嘴角却翘起来:
“守一宿也挺累的。”
“累也没你生孩子累啊。”
林辰叹了口气,把她头发擦干:
“以后可别自己瞎折腾了,有事喊我,听见没?”
旁边王小蒙跟陈艳南对视一眼,都捂着嘴偷偷乐,只有李秋歌,眼中全是羡慕。
……
赵玉田花圃旁边的雪堆的很高,被风刮得棱棱角角的,花圃里面闷的慌,一开门就往外冒白汽。
赵四三口人穿着毛衣干活,就这还出汗呢,三人手不闲着,嘴也不闲着。
赵玉田直起腰,攥拳头捶了捶后背,骨头咔咔响,长出一口气,笑着说:
“爹,你说咱这日子咋这么消停呢,刘英回娘家这集体那天,家里消停多了,没人挑理没人作妖,干啥都顺,心情都好了,要不别让她回来得了。”
赵四抬头白他一眼,手里的活没停,泥渣子往下掉:
“别瞎咧咧!不让回来咋整,我还等着抱大孙子呢,没她咋生?你生啊?”
玉田娘把几盆花推过去,皱着眉叹口气,拍打下手上的泥:
“哎他爹,你说这事邪乎不?我越琢磨越不对味儿呢。”
赵四“嘶”地抽了一下,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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