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喊,刘海被风吹得糊眼睛。
“上联给你,你先比量齐了,我给你递刷子。”
林辰蹲在梯子横档上接春联,李秋歌手往前多递了一下,她还偷偷摸了林辰的手一下,林辰低头瞅她,她赶紧撒手捋头发,眼睛往外看,假装看雪景。
“你俩加点小心,别毛手毛脚的。”
谢大脚在底下掐着腰指挥:
“上联贴东,下联贴西,大门福字倒着贴,这叫福到家门!别搞混了。”
正说着,王小蒙拎着东西进来了:
“我来晚了!对了,昨儿个白清明坐飞机回上海了,年后说过完十五回来。”
她扫了眼李秋歌,笑着打趣:
“秋歌你咋不回上海呀?你让杨总自己在上海过年能行吗?”
李秋歌正踮脚给林辰递东西,闻言转过头笑:
“在哪过都一样,咱这多热闹,我还没在东北过过年呢,上海过年冷清,连放鞭炮的都少,没啥意思,我妈那里我提前打过电话了。”
说完指尖轻轻勾了下林辰裤脚,林辰低头瞪她一眼,她赶紧捋耳边碎发,装作不经意。
屋门口谢小梅披着厚呢大衣,围着羊绒围巾,靠门框上笑:
“都进屋喝口热水再忙活,不差这一会儿,看手都冻红了,别冻坏了。”
林辰贴完最后一张福字蹦下来,李秋歌跟在身后进了屋,趁人没注意,伸手轻轻往他后脖颈伸了一下,林辰猛地一缩脖子,她已经蹦跳着跑去开大门了,嘴里还大喊开门迎福喽。
谢大脚扎着藏青布围裙掌勺,都是东北过年压桌的硬菜。
王小蒙咚咚的切着五花肉,块块方方正正,预备做红烧肉,陈艳南和李秋歌也站案板边忙活,刚跟谢大脚学的手艺。
谢小梅坐客厅里剥蒜,这是老手艺人了,大伙都不让她沾凉水干重活,就让她搭个轻手。
她时不时往厨房瞅,看着李秋歌总往林辰身边凑,偷偷弯了嘴角。
“以前过年,家家杀年猪,猪血现灌血肠,肥肉??出猪油,油渣撒点盐就是最好的零嘴。”
谢大脚一边翻锅里的炸丸子一边跟她们唠嗑:
“现在条件好了,啥都能买着,可还是自己做的吃着香,有年味儿。”
“我们在上海过年跟这吃的都不一样。”
李秋歌忙完手里的活,拍了拍手,冲门口喊:
“辰哥!你进来一下,大盘子在碗架最上层,我够不着!”
林辰刚准备上楼,闻言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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