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过!”
她猛地甩开锄柄,不管不顾就朝周砺扑了上去。
周砺心头一慌,见状连忙松开手,丢下锄头,神色狼狈,不敢再多留,转身快步走远。
望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,阮桃狠狠啐了一口,满心怨愤。
“呸,你个坏种!”
☆☆
村里有位年迈的老人昨夜过世,家家户户都要过去搭把手办白事。
王婆子一早便带着孙春枝前去帮忙,南冈村的男女老少,大半都聚在了亡者家中忙前忙后。
偏王婆子出门前,独独吩咐了阮桃,让她收拾茅厕,挑粪去给桃树上肥。
村里家家户户,都种着一二十棵桃树,家家户户的桃林连成一片,每到春日桃花漫山,景致极好。
可眼下旁人都去凑热闹帮忙,独独留她做粗活脏活,田婆子分明是一会都不想让她歇息着。
阮桃走到墙根,拎起那只盛粪的木桶,去茅房装满。
她力气弱小,怎么也拎不动,更别说放到一旁的独轮车上。
屋里头,秀才相公孙仲安正写着字。
阮桃来屋里,轻声开口求助:“相公,你帮我提一下粪桶吧,我实在提不动。”
孙仲安可不乐意干这脏活,闻言脸色一沉,语气不耐又刻薄:“整日在家白吃白喝,这点子力气都没有?”
阮桃咬着唇,放软了声音,小心翼翼哀求:“相公,就帮我提一回,只抬到车上就行。”
嫁过来一年多,阮桃早就摸透了孙仲安的性子。
这人平日里冷脸寡言,待她刻薄冷淡,唯独夜里,会对着她软语温存,动辄摩挲触碰、肆意轻薄。
眼看孙仲安铁了心不肯动身,阮桃只好拿出最后的法子,低着头,指尖局促揪着衣角,细若蚊吟道:
“相公,你就帮帮我吧。若是婆婆回来见活计没做完,定要狠狠骂我的。
夜里……夜里我定然好好伺候你。”
这话一出,孙仲安猛地皱紧眉头,脸色瞬间难看。
他板起脸,厉声呵斥:“我乃是堂堂秀才,你是我明媒正娶的正头娘子!青天白日,朗朗乾坤,你满嘴浑话,不知羞耻!”
阮桃被他骂得满脸通红,臊得无地自容,垂着头正要转身作罢。
暗自盘算着,实在不行就先舀出去半桶粪水,分两次慢慢拉,累些麻烦些,总好过挨婆婆一顿打骂。
没曾想,孙仲安骂归骂,终究还是起身走了过来。
他走进茅房,死死拧着鼻子,眉头皱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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