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比不上那日他躲在墙后偷听到的娇软动静,可就眼前这模样,照样撩得他浑身冒起火气。
“好了。”周砺飞快站起身,急急转过去,藏住自己的异样。
走过去拿起木叉,闷头开始翻摊在地上的粮食。
干完活,周砺把木叉往边上一放,低声道:“我走了。”
“哦。”
阮桃淡淡应了一声,没多少反应。
周砺走出柴房,没片刻功夫,竟又折了回来。
“你咋还不走?”
阮桃脚踝火辣辣的疼,想在柴房里坐着吹吹风,缓一缓再回屋歇息,没料到周砺又去而复返,心里顿时不耐烦起来。
心里又琢磨起来,这周石匠该不会又要存心陷害自己吧?
“你还有啥事?”阮桃脸色不好。
周砺脸憋得通红,犹豫半天,还是硬着头皮开口:“你……你以后别跟孙秀才睡觉了。”
“你说啥?周石匠,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?”
周砺咬着牙,把心一横,实话实说:“他在镇上勾搭上暗娼。别把脏病过给你。”
“你胡说!不许你这样污蔑我相公!”
阮桃心里又气又怒,想大声骂人,又怕吵醒屋里的孙婆子和田春枝,只能死死压住声音,红着眼眶狠狠瞪着周立。
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不管周砺是不是瞎说,脑子里不由自主,已经脑补出孙仲安在外头鬼混的龌龊模样。
心口一阵翻江倒海,她捂着胸口,当场干呕起来。
“你、你没事吧?”
周砺一下子慌了神,下意识伸出大手,直接覆上阮桃的胸口,替她顺气。
“你干啥!”
男人的手掌粗粝又滚烫,死死贴在胸口上。
和孙仲安那双细皮嫩肉的手半点不一样,烫得阮桃浑身发麻,胸口像烧起来一般,浑身僵住不敢动。
周砺也慌了神,连忙收回手,结结巴巴道:“我、我不是有意的……我真不是……我走了!”
周砺逃也似的跑出孙家,走在路上,那只碰过她的手又酥又烫,止不住回想方才掌心的触感,浑身燥热得厉害,走着走着,便同手同脚起来。
回到自家院里,整夜翻来覆去烙饼似的睡不着。
隔壁周老爹听得清清楚楚,连连叹气。心里暗骂,也不懂这混小子到底想寻个啥样的媳妇。
实在熬不住,随便挑个岀挑女子娶进门,也好泄泄火。
咋就不行咧?
另一边孙家,阮桃躺在床上,也是彻夜难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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