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桃闭上了眼,心里慌慌的。不过摘人家两个桃子,真要是摔断了肋骨,那可怎么好?
可预想的剧痛并没落下,她反倒落进一个宽厚结实的怀抱,被人稳稳接住。
“偷桃呢?”
周砺含笑望着怀里睁着大眼、手里还紧紧攥着两个桃子的阮桃。
“不是偷,是周叔让我摘的。”
“我不信,你就是偷偷来摘我家桃。”周砺故意逗她。
“你想咋的?还想让我找我相公告状,让他打我?周砺,你可真坏,最会欺负人。”
“这回不许告状。”他低笑,“就罚你……让我瞧瞧,你是不是还偷偷藏了桃子。”
周砺直接将人抱到不远处的木屋里,抬脚踢上了房门。
“我没藏,就摘了这两个,还给你。”阮桃忙把桃子塞进他怀里。
“你藏了,我都看见了。”
“我哪藏了?周石匠,你别冤枉人。”
“没藏?那你衣襟底下鼓鼓囊囊的,是啥?”
“周砺,你耍流氓!”
周砺的手已经探到她藏东西的地方,气息压得很低。
“往后我家的桃,你随便摘。”
“往后你的吃食我都包了,还能给你些粮食送回娘家。”
阮桃又气又臊:“周砺,你把我当什么人了?我又不是卖身的暗娼,你太欺负人了!”
周砺长臂一收,牢牢箍住她的腰,语气软了下来:
“咋听不出好赖话?俺是心疼你。你瞧瞧你,瘦得跟小鸡子似的,定是日日吃不饱。
往后我日日把吃食放在这木屋里,你悄悄过来吃,不用受委屈。”
阮桃没应他,还在掉眼泪。
“你想好了没?”周砺又问。
“想好什么?”
“放下那孙秀才没有?你非不跟他和离,与他置气,是不是心里还喜欢他?”
阮桃垂着眼,神色平静,这回倒没情绪激动。
“我仔细想了想,我从来也没喜欢过他,我就是气不过,他为啥那样欺负人。
他想找女人,同我和离便是,可他却瞒着我,还有他娘、他妹。
他打我的时候,那母女俩嚎着,让他打死我。
我在他家吃了这么多苦,受了这么多罪,我不想就这样灰溜溜的走了。这口气,我若不出,一辈子都咽不下去。”
周砺望着她,语气沉缓:“好,你想出气就出气,有啥需要我帮忙的,就告诉我。”
他定定看着她:“你刚说的,从没喜欢过他,可是真的?”
阮桃轻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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