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砺,你不会是个偷人媳妇的惯犯吧?我瞧你可有经验的很!”
阮桃酸溜溜地趴在他肩头上,小脸尽是嗔怨。
周砺嘿嘿一笑:“天地良心,我周砺这辈子,只偷过你一个,还是你自个送上门的。”
阮桃脸颊发烫,抡起小拳头,轻轻在他胸口捶了一下:“周砺,你坏死了!”
这点力道落在周砺身上,跟挠痒痒一般,半点不痛。
“你还倒打一耙,敢说不是你先勾搭的我?”
“那日你到孙家帮我翻粮食,眼神直勾勾跟要吃人似的,别以为我没看见。”
“你那时候,便恨不得对我做那事了吧?还装得一副正人君子模样,当初被我按倒,还硬撑着忍着。”
周砺笑得坏气十足:“嘿嘿,想是真想,但我也有底线。我得知道你心里有我,那事做起来,才有滋有味。”
阮桃别过脸,抿着嘴逞强:“谁心里有你了。”
“还嘴硬。”周砺低头凑近她,目光灼灼,“我看得出来。”
两人说着话,周砺已然扛着阮桃进了自家桃园。
他没把人扛进木屋,反倒将阮桃轻轻放在木屋后的一棵桃树下。
阮桃身子一僵,慌忙往后缩了缩,眼神慌乱:“你……你想干啥?”
周砺盯着她泛红的小脸,呼吸微沉:“桃儿,咱们就在这儿来一回。”
阮桃慌忙摇头,紧紧攥着衣角,又羞又怕:“不,不行!周砺,今晚能不能不要?”
周砺一愣,满心期盼等了一天,不由得追问:“不要了?为什么?”
阮桃垂着眼睑,脸颊通红,小声嘟囔:“你昨夜弄得我好疼……”
“人家都说就头一回疼,今晚定不会了。”
周砺把软桃的衣裙堆到腰上,哑声哄道:“桃儿,抱紧了。”
伸手按着她,让她抱着那粗壮的桃树。
阮桃浑身发软,颤着声哭唧唧:“不行了……抱、抱不住了。”
周砺干脆俯身捞起她,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,牢牢圈着她的腰,哑声命令:“抱着我脖子。”
就这般折腾了一个多时辰,才喘着气把人抱进木屋里。
阮桃瞥了眼他,小声嘟囔:“你是怕这床再散架了吧?”
抬眼看见屋里修好的木床,瞬间想起昨夜的疯事,脸颊猛地发烫,这才明白过来周砺今夜为什么要在外面。
周砺低低笑出声,指尖刮了刮她泛红的耳尖:“嘿嘿,床再散了,今晚你便睡不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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