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桃惊吓过度,“啊”的一声叫了出来。
这该死的孙仲安,咋这么大瘾头,老是想弄她!
去他娘的,真是欺人太甚!阮桃又羞又怒!
孙仲安伸手便想往她衣裳里摸。
阮桃飞快地转过身,手里举着刚切菜的菜刀,扯着嗓子大喝:“谁?!”
锋利的菜刀瞬间划过孙仲安的手背,瞬时血流如注。
“阮桃,你瞎呀?你想谋杀亲夫是不是?”
孙仲安疼得死死捂着伤口,龇牙咧嘴地厉声怒骂。
“啊!相公?怎、怎么是你?”
阮桃装作惊吓过度的模样,手里的菜刀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地上,慌忙提起自己的裤子系好,才假模假样凑上前看向孙仲安的伤口。
“你没事吧?”
“你说呢?!”
“咋的了?咋的了?”
田婆子听见这边的动静,还有儿子的痛呼,匆匆忙忙快步跑了过来。
“这是咋回事?”
原来是这母子俩提前设计好的圈套。
她搞不懂两人为何不直接将她拉进屋,非要折腾这么一出,可院里伺候田婆子的乔妈妈不在,她便喊着娘先演了起来。
“娘,是相公突然吓我,我、我真不是故意的!”
“哎呀!你这天杀的冤家!”田婆子立马抄起扫帚,咬牙切齿地朝阮桃砸过来,“仲安的手何等金贵,那是将来要考状元的手!”
阮桃一时惊住,吓得赶紧侧过身护着自己肚子。
那扫帚砸在她背上,她硬是咬咬牙忍下了。
以前挨这母子俩的打还少了?这一扫帚她忍得住。
田婆子的扫帚又挥过来,孙仲安捂着手侧过身拦住了田婆子:“娘,她还怀着孩子呢。”
“哼!”田婆子怒哼一声,这才悻悻地一把扔了扫把,又指责她儿子。
“我说你这孩子也是的!想和她睡觉,拉屋里整去不就成了?搞啥花秧子?”
“娘,别说了!我去、我去给夫君请大夫!”
“哎,别去!”孙仲安立马叫住阮桃,“你去府门口找张峰,拿瓶伤药过来就成!”
“哦,好!”
阮桃赶紧跑出了院子。
孙仲安又嘱咐他娘:“娘,刘秀要是问起我手咋伤了,你就说我给你做饭,不小心割伤的,听见没?”
“嗯,娘知道了。”
田婆子咂咂嘴,刚才打阮桃没过瘾,“你说阮桃这死妮子咋这么虎!
等她把肚里娃生下来,老娘非得好好给她立立规矩!”
“行了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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