砺打趣她。
阮桃轻声回怼:“咱俩可是一路人,蛇鼠同窝,心思相合。”。”
周砺被她逗笑了:“你这傻妮子,哪有这么说自个的?”
“嘿嘿,我识字不多。你这是笑话我?”
“不笑你,不笑你。”
看她情绪松快不难受了,周砺揪着的心也放松几分。
☆☆
楚飞云又给孙仲安下了两回帖子,约他参加诗会什么的,全都被孙仲安婉拒了。
这日,孙仲安从学院下学回来,半路直接被楚飞云堵了个正着。
“楚、楚兄。”
“贤弟屡次推拒为兄相约,是觉得与为兄道不同不相为谋吗?”楚飞云意有所指。
“哪里,哪里,楚兄说笑了,只是近来课业繁重,无心顾及旁的事。”
“为兄不信。贤弟分明是心中不齿为兄,刻意想与我疏远。”
“真不是。”
孙仲安受过楚飞云不少好处,实在不好当面跟他撕破脸皮。
“那今日贤弟便随我回府,陪我畅饮两杯。”
孙仲安听见只是喝酒,心里安稳几分,连忙应下:“都听哥哥的,今日仲安定陪哥哥畅饮尽兴。阿顺,你先回府告诉夫人,今晚我不回府用饭了。”
不等阿顺应声,楚飞云已然扬声补了一句:“顺便告知你家夫人,若是你家老爷今晚饮酒尽兴,便直接在我府上歇下,夜里若是未归,不必挂念。”
阿顺转头看向孙仲安,有些迟疑。
孙仲安硬着头皮点头:“就这般跟夫人说。”
阿顺应声离去,孙仲安抬步上了楚飞云的马车,跟着他往楚府而去。
到了楚飞云府上,便有小厮上前禀报。
“少爷,您的好友金公子和邢公子来寻您了。”
“哦?人在哪?正好今夜一同畅饮一番。贤弟,正巧,给你引荐两位朋友。”
“两位公子在后院花厅等候公子。”
“好,知晓了,退下吧。”
楚飞云带着孙仲安去往二进院的花厅,院里没有一个下人。
到了花厅门口不远处,孙仲安抬头瞧见花厅里的场面,惊得连连后退,目若铜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