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仲安又在床沿坐下,目光落在她裙摆处。
“让我看看你伤得咋样了?”说着就要去掀阮桃的裙摆。
“你干啥?”阮桃用手撑着身子坐起来。
“你慢些。”孙仲安拿过枕头垫在她后背,“我是你男人,我看看你伤得咋样了,你急什么?”
孙仲安蹙着眉,望着她苍白冰冷的小脸。
“桃儿,我觉得你和我离心了。”
“哼!”阮桃冷笑一声,“我凭啥不能跟你离心?你天天搂着别的女人睡觉,还想我对你死心塌地,我阮桃可没那么下贱!”
孙仲安瞬间心虚,伸手依旧想去扯她的裙摆。
门外,周砺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栓上。
“别!”阮桃喊了一声。
周砺当即停手,以为阮桃是不让他进屋,紧接着听见屋内又高声开口。
“孙举人不知道,女人的血污会影响运势?
你可是好不容易从鸡窝里熬的青云客,难不成想功名止步在举人这里?”
孙仲安的手骤然顿住,转而轻轻探向她微隆的小腹,神情慈爱温和。
“让我摸摸我儿子。”
“谁说他是……”阮桃咬唇顿住。
“谁说他是什么?”
“谁说他是儿子了?就不能是闺女?”
“必须是儿子!桃儿,你给我生个儿子,你便是我孙仲安这辈子最大的恩人,你放心,我养你一辈子。”
“哼,这儿子生出来算怎么回事?刘秀会认他?你就不怕旁人以为这是周砺的儿子?”
“你放心,到时候我会给刘秀说明白,这是我孙仲安的儿子,而且是第一个儿子,我定会让他堂堂正正活在这世上!”
“你倒是个好爹,你是想把孩子从我手里夺走?你以为我阮桃这么好欺负?”
“我不是告诉你了吗?你仍是我孙仲安的妻。”
“你当我稀罕是你的妻啊?这孩子生下来我给你,但我要一纸和离书,咱们以后桥归桥,路归路。
我是正妻,却只能以这见不得人的身份跟着你,若是传回老家去,我还有脸做人?我阮家的人哪还抬得起头?”
“你想清楚了,等我以后中了进士,那便可为官了,到时我打发了刘秀,你可就是正经的官夫人了!”
“刘秀都没资格做你的官夫人,你能让我享风光?
孙仲安,我阮桃是傻,可我不是没有脑子!”
孙仲安瞬间心虚。
孙仲安在楚飞云那里得了趣,也不再那么执着阮桃了,再说他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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