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我和她二嫂一同照料就好。”
“家里后院养着刚下崽的母羊,饿不着孩子。”
“千万把娃儿看护妥当,这可是周家仅剩的一根独根,老将军给孩子取了名字,唤作周聿。”
“周大叔,那位老将军究竟是谁?周砺到底是什么出身?”
“镇守南疆的周奎安,周老将军,便是周砺的亲生父亲。
我老头子说到底,不过是周家的家奴。
二十多年前,受老将军托付,留在此地隐姓埋名,看护周家仅剩的这一脉骨血。
没想到世事难料啊!”周福长长叹了口气,摇摇手转身就要离开,走到院门处又折返叮嘱,“千万看好孩子,半点差错都出不得。”
阮家人接连遇事,一桩桩全都超出预想,一时难以消化。
众人心里一面牵挂身陷谢家的阮桃,惴惴不安。
先前定下的姑爷转眼奔赴边关领兵,竟是将门血脉,往后怕是还要认祖归宗。
众人发愁,自家女儿被人设计掳走,手上还攥着一纸生效婚书,往后他俩还有再续前缘的念想吗?
“真是造孽啊,眼下这事,到底该怎么办才好。”满院老小愁云满面,连连叹气。
阮桃被绳索捆在马车里,车子一路狂奔,直跑到人困马乏,方才停下歇息。
谢清砚身上还套着昨日的喜袍,沾满尘土污渍,模样狼狈。
“谢清砚,我原先还当你是守规矩,明事理的体面人,到头来行事竟和土匪别无二致。
听闻你原配本是土匪出身,岳丈也是山匪,难不成你入赘匪窝久了,自身也沾染了一身强盗性子?”
一路上阮桃起初满心绝望,几度想要撞车寻死,可颠沛途中念起襁褓幼子,又惦念生死不明的周砺,硬生生压下自尽的念头。
只能捡最难听的话句句挖苦,存心激怒谢清砚。
“我自知这次手段龌龊,可我同麟儿都认定了你。
只要你安心跟了我,我许诺一辈子待你周全,随我回上京做侯夫人,享尽荣华富贵,往后锦衣玉食,被我好生娇养。忘了周砺,行不行?”
“想都别想!”阮桃双目燃着怒火,“在我心里,没人能比得上周砺,这辈子我认准了他。你若要强逼我,不是你亡,便是我死!”
“周砺不过是乡间一介莽夫罢了。你先前被孙仲安磋磨多年受尽委屈,难得从他身上尝到几分暖意,才错把他当做世间至好。我能待你,比他好上十倍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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