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不知,如今在青州府落脚的上京谢公子,乃是谢氏侯府六子谢清砚。
六年前他奉旨前来青州剿匪,事后称身负重伤,又喜爱此地风物,便奏请留在此地静养。
背地里,却娶了当初擒获的一名匪女,只是那女子次年生产时难产离世,只留下一个幼子。
这些年他一直定居青州,行事也算安分,谁料如今竟强娶了这位公子的妹妹。”
“明日便出去细细打探,查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。
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,简直是不把朝廷王法放在眼里!”陆知予听罢,眉宇间染上几分怒意。
正说话间,又一名侍卫端着托盘走入,盘中盛着刚熬好的汤药:“小姐,药熬好了。”
“放下吧。”
话音刚落,床榻上的阮屹似是又坠入噩梦,嘴里反复呓语:“桃儿……桃儿!”
他猛地伸出手,一把攥住陆知予的手腕,力道极大,死死不肯松开,挣扎着低喝:“不准你们带走桃儿!把桃儿还给我们!”
陆知予猝不及防,身子一晃,顺势坐在了床前的矮凳上。
她自幼养在深闺,潜心治学,从未与外男如此接触过,此刻被人近身相握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又羞又窘。
凑近了,借着屋里灯火,她才细细看清这人模样。
眉如刀削,面似斧凿,鼻梁高挺,虽是带着几分偏柔的样貌,却俊美得夺目。
陆知予一时看得怔了神。
她向来无心儿女情长,往日也不曾仔细打量过别家公子,可眼前这人,论容貌竟比她上京城里素有美名的兄长还要出众几分。
一旁侍卫见自家小姐被陌生男子攥着手腕,有心上前分开二人,又碍于分寸不敢贸然动作。
“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被众人盯着,陆知予愈发窘迫。
侍卫们应声退了出去,房中只余下她与月辞两人。
陆知予用力去掰阮屹的手,可对方握得极紧,怎么也挣不开。
“小姐,要不奴婢找根木棍,敲晕他,他自然就松手了。”月辞低声提议。
陆知予皱眉:“你是怕他死的不够快吗?”
床榻上的阮屹依旧昏昏呓语:“桃儿……桃儿……”
“你去门外守着吧,我试着安抚几句,或许他就能松开了。”
月辞想说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不合闺阁规矩,可自家小姐素来醉心学问,行事本就不拘寻常礼教,往日为钻研典籍,也时常和文士论道往来,便不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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