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月辞听见屋内的声响,猛地一把推开房门冲了进来。
一眼看见自家小姐被这捡来的陌生男子死死抱在怀中,月辞又羞又怒,当场抄起桌案上的青瓷花瓶,举着就快步冲上前:“你这登徒子!快放开我家小姐!再不放我砸死你!”
眼看花瓶就要狠狠砸在阮屹头顶,陆知予急声呵斥:“月辞,住手!”
“小姐!”月辞又气又急,“这人定是装病轻薄您!您是何等尊贵身份,怎能被这来路不明的野汉子肆意羞辱!”
陆知予面色微沉,带着几分严肃:“我平日教你的规矩学问,你全都忘了?满口粗言,成何体统。”
遂又放缓了语气,轻声解释:“他只是高热梦魇,神志不清,认错了人罢了,并非有意为之。”
说罢,她转头放软了声音,抬手轻轻拍着阮屹的后背,温温柔柔地哄着:“哥哥抱疼桃儿了,快松开,好好睡觉,桃儿一直都在。”
这般软糯亲昵的话音落下,执紧抱着陆知乎的阮屹果然松了手臂,乖乖顺着她的力道躺下,阖上双眼,渐渐安稳睡熟。
一旁的月辞瞪圆了眼睛,满脸难以置信。
方才小姐那声“哥哥”,怎么和府里世子夫人对着世子撒娇时那般相像!
谢府后宅。
阮桃就那么怔怔地日日在花园里坐着,身上穿的是绫罗绸缎,这是谢清砚准备的,她总不能不穿衣裳。
只是那满箱的珠罗玉翠她却没带,只,只用当日成婚时那根金簪绾住头发。
面前的小桌案上摆了各种清淡的吃食,阮桃转头又呕吐起来。
谢清砚皱着俊眉,拿着折扇,一身月白锦袍,仍然是翩翩佳公子模样,进了院子便斥责下人:“今日饭食又不合夫人口味,要你们何用?还不退下?”
“是,公子。”
两个婆子颤颤兢兢。
谢清砚买来伺候阮桃的丫头秋香行礼后也惴惴不安的站在一旁,不敢走,也不敢说话。
公子对夫人和颜悦色,每日轻哄宠溺,极尽耐心,对下人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。
“桃儿,这是这是我寻来的青杏,你吃两个,看可能好受些。”
阮桃转过头不理他。
谢清砚自顾在她身旁坐下:“乖桃儿,你好歹吃点东西,这八宝粥炖的不错,来,我喂你吃上两口。”
谢清砚端起桌上的粥,舀了一口便递向阮桃,见她依旧不回头,又转到她右边坐下。
阮桃眼中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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