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迫切地带阮桃回上京,就是想让满上京的人都知道,阮桃是他夫人。
他不信周老将军会让他再娶阮桃,加上上京城的流言蜚语,周砺与阮桃就再有可能。
看着阮桃微挺的肚子,他心下踏实了些。
这孩子,只要他说是他的,谁也说不清,周砺肯定不会再要她了。
“还有咱们的婚事到底不算圆满,在上京城你需要一个身份。
等你把孩子生下来,便以青州知府之女的身份,咱们再成一次亲。
虽身份不算贵重,但也能让你在上京城站住脚。你的新身份,我已经让青州知府办好了。”
“哼,”阮桃冷笑一声:“谢清砚,你为了我一个农女这般大费周折,与你母亲作对,又费尽心思给我换身份,你不嫌麻烦吗?
你回上京城好好找个身世高贵,人也清白的贵女,不比我强百倍?”
“桃儿,你不懂。我心悦你,见你第一眼的时候便心悦你。”
“行了,谢清砚,别说了。你自小的教养,读的圣贤书,我不信教你的便是让你做个强盗!
你所谓的心悦,就是不择手段去抢,毫不顾及我的心意?算了,跟你说这些也无用,反正你是油盐不进了。
其实谢清砚,你在我眼里连那山匪都不如。你若是一剑杀了我,我都能得个痛快,你这般囚我一世,我便一世都是煎熬。
谢清砚,你的所谓心悦,便是一把刀,一把刺向我的刀,你知不知道?”
阮桃怒吼着,小脸涨得通红,腹部隐隐作痛。
她伸手抚上肚子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心底暗暗祈祷,盼着那位郡主能帮她和谢清砚和离。
“你别生气,我去坐麟儿那辆马车,你好好休息。”谢清砚神色仓惶,匆匆下了车。
阮桃说他的心悦是伤人的利刃,这话戳得谢清砚心慌,他甚至不敢再去看她。
他清楚,留在自己身边,她过得万分痛苦。
他也知晓,她心里疯狂惦念着那个男人。
往日深夜,他悄悄去看她,总能见她落泪,在梦里一遍遍唤着周砺的名字。
谢清砚心头一时发软,竟动了将她还给周砺的念头。
可转念想起她初见时的温顺模样,那份心动又让他硬起心肠。
桃儿,你再忍忍。等你把孩子生下来,我们就做真正的夫妻。你的身子给了我,早晚都会心甘情愿依着我。
谢清砚望向阮桃所在的马车,狠下心来,不再去想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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