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了,再过几年,怕是真要砸在我手里了。”
“母妃,您乱说什么呢。”
阮屹垂着头,心中感慨。
这雍亲王妃的行事,实在出乎他意料。
他原以为王府众人定会嫌弃他出身低微,就连拜入太傅门下,也怕不易。
万万没想到王妃这一见面竟要将郡主许配给自己,这事他连想都不敢想!
来上京途中,他也曾暗下决心,若将来出人头地,便以夫妻之名,护她一世自由,可那念头,和当真要与她结为夫妻,终究是两回事。
“娇娇,你对他真的毫无心意?”
“没……”
陆知予话音落下,却忽然噤声。
真的毫无心意吗?
自打青州城马车上那场意外过后,数个夜晚,她曾万分羞赧,暗自幻想过与阮屹亲近的模样。
“你,姓甚名谁?”
“草民阮屹。”
“你想拜在我儿门下?”
“禀王妃,正是。”
“我儿乃是当朝太傅,更是太子恩师,你何德何能,敢求拜入他门下?”
“母亲!”陆知予面露不悦,扯了扯雍亲王妃的衣袖,示意她不要出言折辱阮屹。
王妃却全然不理会,继续道:“我儿若是收你为徒,悉心栽培,必定要耗费无数心血。
苦心将你培养成才,可不是为了日后成全别家女子。再者说,我家娇娇配你,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。今日你就表个态,到底愿不愿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