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个识趣的。孤身份虽尊,却也素来惜才。你若当真有真才实学,做孤师弟一事,也并非全无可能。”
陆之行端坐一方,他们家的人哪个他也管不了,既是娇娇带回来的人,左右娇娇护着,他便不吱声了。
陆知予:“阮毅,太子殿下方才说了,只要你学问入得了他的眼,便容你做他的师弟,往后便是太傅的门生。有了太子师弟这层身份,在上京城中,便没人敢轻看你了。”
陆彻:“若是日后再添个郡马的身份,那你在这上京,尽可横着走了。”
“陆彻!”陆之知予羞又恼,脸颊通红,娇嗔瞪了他一眼。
“哈哈哈!”陆彻朗声大笑。
陆之行坐在一旁,亦是无奈摇了摇头。
陆彻收了笑意,正色开口:“那孤便考教考教你的学识。阮公子若是能过孤这一关,便择个吉日,让你拜入太傅门下。”
既是娇娇姐的心上人,他自是要好好提携的。
……
陆彻颇为意外,这年轻人看着斯文拘谨,谈及学问时,诸多见解却十分大胆。
只是如今眼界尚浅,假以时日,定能成为整顿朝局,革除弊政的得力人才。
方才他隐晦谈及朝堂制度的弊病,观点独特,着实令人刮目相看。
陆之行也面露讶异。
去年秋闱中举的答卷若是出自阮屹之手,那如今他的策论见解,较之往日又精进不少,言辞也愈发果敢,当真算得上难得的人才。
“行了。你这个师弟,孤认下了。太傅择个吉日,便将他收入门下。往后多了个小师弟,孤倒也能添几分乐趣。此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阮屹看向陆知予,眼神示意,想请二人出手相助妹妹阮桃一事。
陆知予便将前因后果细细说给兄长听,也转述了陆彻方才的想法。
“什么?周砺竟生出这种心思,当真要舍弃我妹妹?”阮屹听罢,神色黯然,整个人失魂落魄。他从未料到会是这般局面。
“眼下不过是我们揣测而已,你先莫要太过忧心。说不定令妹也不愿再与他纠缠。
再过两日阮桃便抵达上京,到时候一问便知。明日我陪你同去将军府,先找那周砺问问究竟是何态度。”
两人次日赶到将军府,却连大门都没能踏入。
门房躬身回话:“我家老爷旧疾复发,病情危急,少将军近日闭门谢客,一概不见外人。”
陆知予蹙眉:“你可知我是谁?我乃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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