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春枝扶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田婆子,伸手指着立在门口的刘秀厉声痛骂。
刘秀抱着臂膀一脸嘲讽的笑:“我就是和张峰好上了怎么样?
那孙仲安就是个没用的废物!早就在外面搞上了男人,现在被卖进迷津渡是他活该!
他不是喜欢被男人干吗?现在好了,你们没听说吗?他的屁'眼都被男人。干开花了,你们这,他的好娘好妹妹,还不赶紧去看看他!”
“我的儿啊,我可怜的儿儿啊。”田婆子嚎叫得更大声了。
这时张峰从府里出来:“好了,别跟这污渣东西较劲了,孩子等着喂奶呢,咱回去。”
刘秀:“赶紧滚,莫脏了我的地儿。你们娘仨花了我刘家多少钱,心里没数?
对了,老娘把你们母女俩卖了好歹能换回点本儿。来人!”
刘秀这么一说,孙春枝和田婆子吓得拔腿就跑。
“就这么便宜了他们?”张峰牵着刘秀往府里走。
刘秀:“也是我当初瞎了眼。没想到孙仲安竟这么大的胆子,敢勾结官府的人偷换人家的考卷。
不过你放心,我与知府大人说好了,孙仲安在迷津渡卖屁/股的钱我们平分。
你常去看着点,他可别这么快被搞死了,好歹让我回回本。”
张峰:“秀儿,你可真聪明。”
刘秀懊恼:“行了,聪明还能被孙仲安那种货色骗到如今这个地步。”
想起和孙仲安之间的事,刘秀就呕的恶心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