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块巾布,“自个擦擦,咱们比划比划,看看到底是你的手腕粗还是我的更……”
“周砺。”阮桃擦完手,把那巾布往他脸上一扔。
周砺嘿嘿一笑:“乖乖,你这么一说,我确实挺好奇的,今日不比划明白,我饶不了你。若是你的腕儿比不过我,以后再说时可就不能那么说了,要说比你腕儿还粗上两分,知道吗?”
阮桃到底没拗过周砺,两人仔仔细细对比一番。
“看出什么了吗?”周砺紧紧攥着她的腕儿问。
“确、确实要粗上两分的。”
“桃儿可知道,你男人我可是男人中的翘楚,要是旁的女人知道你吃这么好,还不得馋死她们!?”
“当然。我的桃儿也是女人中的女人,我的福气也好。”
“桃儿说,”周砺大掌在她衣裳下作着乱,阮桃软软靠在他胸口。
周砺一字一句教着她说:“夫君,我想让你把你的长物给我。
再说,夫君,我要你。我只要你,这辈子都只要你。”
阮桃羞的脸通红,周砺总有这么多花招。有这么多羞人的话,非逼着她说。
“说不说?”周砺手上一个用力。
阮桃又怎会不知他的性子?这人不如了意是不会放过她的。
于是闭着眼,断断续续又勾人魂魄的喃喃道:“夫君,把,把你的长物给我。我想,我想要,我想要你。这辈子都是。”
“嗯!”
阮桃想,周砺说的是对的。
她的男人确实是个中翘楚,那般长物1入,她便连魂儿都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