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周奎安,暗骂:老娘也算仁至义尽了,你便生死由命吧,个死老东西。
清早,周砺院子里,周砺和阮桃正在吃早食。
阮桃握着勺子,一下下在粥碗里搅着:“你说要不要再给老将军找几个旁的大夫?”
周砺夹起一个包子,放到她面前的瓷盘里。
“你快吃吧,看把你愁的,这几日都清瘦了,你说你操这么大的心干什么?”周砺嗔怪道。
“那是你父亲,他快死了,你不着急?”
“生死由命。他便是这时候不死,以后也得被气死。”周砺意有所指,埋头大口扒着自己的饭。
这都是什么冤孽爹、冤孽娘的,一日没养他、没教他,这会儿反倒全都跑来给他找麻烦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为什么以后会被气死?”
“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。”周砺咽下最后一口包子,将椅子往后挪了挪,伸手把阮桃揽了过来,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,端起她的粥碗,舀起一勺粥递到她嘴边:“来,我喂你。”
“哎呀,你干什么?多羞人。”阮桃娇嫩的小脸泛起些许红晕,挣扎着想从他身上下来。
“坐好,听话,这姿势你又不是不熟。”
“周砺!”
周砺闷笑一声,抬了抬手里的勺子:“快吃。”
阮桃乖乖张嘴,周砺一口接一口喂着,几口粥下肚,又夹起水晶饺、蒸糕轮番送到她嘴边。
阮桃伸手扯着他的腰封,撒娇道:“相公你真好,总把我当孩子一样疼。”
周砺放下空碗,宽大的手掌在她臀上轻捏了一把,另一只手按着阮桃的后背,将人贴紧自己肩头,伏在她耳畔。
他呼吸急促,气息炙热,哑着嗓子开口:“你不是叫过我爹吗?我疼你,不是应该的?!”
“你这人!”阮桃攥起拳头,在他背后轻轻捶了一下。
“桃儿,别动,咱就这样来一回。”
这几日因着周奎安的事,阮桃都不让他碰了。
说他爹在榻上躺着生死未卜,他们若是没心没肺日日亲热,实在不妥。
“你别……外面有人呢。”
“没事,院子里没人,金城在门口守着。”
“我不,你别这样,被人知道了不好。”
“你放心,今早王大夫已经来禀过了,他死不了,真的。好啦,你就别操这么多心了。他就是死了,你也不能这般惩罚我呀。桃儿,乖。”
周砺抬手抽掉阮桃头上玉簪,那一头青丝瞬间如瀑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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