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到床榻上。
门外,训川拎着烤鸡走过来,刚到门口便听见了屋里的动静。
我的二少爷,这咋突然开了窍,找什么女人不行,怎么偏偏招惹一个女犯人?
看她那模样,还是个有夫君的妇人,若是她夫君闹起来,就算是犯人,这事也不好收场呀。
可听屋里动静,二少爷正上头,根本停不下来。
哎,娘的,事都做了,喊停也晚了。
刘川满心发愁,看了看手里的烤鸡,转身回了自己屋子。
片刻后出来,手里提着一只烤鸡,往犯人住的破屋走去。
江家人看着这陌生的男人拎着一只烤鸡进来,两眼都放光。
“您,您找谁?这烤鸡是给我们的吗?”莹姨娘先忍不住了,贪婪的盯着那烤鸡问。
“刚刚有个小妇人找我讨吃的,是你们的人吧?”
“对对对,是我儿媳妇。”江母赶紧应声。
“我今日打的野鸡多,让她在那帮我收拾呢。
还有,我一个大男人,也不擅长洗衣裳啥的,堆了几天的脏衣裳,让她顺手给我洗了,报酬便是这只烧鸡,你们同意不?不同意我就让她回来。”
“同意同意,她年纪轻轻的,干点活怕什么的,这烤鸡快给我们。”
刘川把那烤鸡往桌子上一丢。
“哎,你们放心啊,我可不是好色之徒,那小妇人真的只是在帮我干活,你们不信,可以找官差去看看,让他作证。”
“信信信,我们信,公子,您忙去吧,等她干完活,让她回来就成。”江母很急,手已经伸到那烧鸡上了,只盼着这人赶紧走,他们好把这烧鸡分而食之。
周屿屋里不知过了多久,陆宝珠又悠悠的醒了过来。
“小娘子,你咋还是个雏啊?你夫君不能人事?”
陆宝珠使劲晃晃昏沉的脑袋。“你别胡说,莹姨娘都快生了。夫君说我年纪小,不合适这么早行房事,我们才一直没洞房。”
“操,你那夫君就是这么骗你的?他是看不上你吧?他是不是眼瞎呀?你哪里小了?这多大?我一只手都攥不过来呢。”
陆宝珠羞恼的要死了,这个野人用卑鄙的手段强占了她身子,还诋毁她夫君。
还,还说这种风凉话,真…真是个野人。
陆宝珠不会骂人,想半天也只能迷迷糊糊的在心里这么骂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