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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脚底下悬着空,新买的皮鞋在半空里乱踢腾,踢掉了一只。
“老三!你咋让人挂这儿了!”
洛砚川端着紫砂壶跑出来,吓得手一抖。
茶水全泼在了自个儿裤裆上。
洛清晚快步走出去。
只见绑着洛砚廷的绳子那一头。
死死攥在一个穿着粗布碎花袄子、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年轻丫头手里。
那丫头个子不高,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,沾的全是锅底灰。
但一双大眼睛亮得吓人,像头护食的小母狼。
她手里还拿着根烧火棍,棍头黑乎乎的。
正指着洛砚廷的下三路。
“你个臭流氓!”
丫头脆生生地骂了一句,带点北方口音。
“再敢偷摸老娘的屁股,老娘今天就把你这作案工具给砸稀巴烂!”
洛砚廷疼得眼泪直飙。
鼻涕顺着人中往下流,滴进嘴里。
“我没摸!我就是走路不小心绊了一跤,手没处扶!”
他哭丧着脸,冲着洛清晚大嚎。
“晚晚!救命啊!这母老虎是从哪冒出来的!”
洛清晚看着那丫头。
又看了看吊在半空的洛砚廷。
她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三哥,你这回。”
她抱着胳膊,靠在门框上。
“算是真遇到克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