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每一个字都带着浓烈的血腥味。
“老子今天，就教教你们什么是兵法！”
他猛地转过身。
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跪在地上的一众将领。
“她若是少了一根头发。”
霍霆霄的声音低沉嘶哑，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疯狂和偏执。
“我要让整个江南，给她陪葬！”
他大步跨过地上的将领。
一把掀开军帐的门帘。
外头狂风呼啸，暴雨如注。
豆大的雨点砸在他身上，瞬间湿透了将官服。
“去他妈的兵法！”
霍霆霄站在风雨中，拔出腰间的指挥刀，直指南城方向。
怒吼声穿透了雷鸣。
“全军出击！”
“老子亲自带突击队，上第一艘登陆舰！”
林副官捂着脖子冲出来。
“少帅！这太危险了！您是主帅，不能……”
“闭嘴！”
霍霆霄一把揪住林副官的领口，眼神凶狠。
“传令下去！”
“谁敢后退半步，杀无赦！”
“今夜，必须给老子踏破南城的大门！”
军令如山倒。
整个江北的大营瞬间沸腾了。
凄厉的集结号角声在狂风中回荡。
十万霍家军，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钢铁怪兽，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咆哮。
“快快快！弹药装车！”
“火炮阵地，马上调整诸元！目标南城外围防线！”
泥泞的江滩上。
无数士兵扛着沙袋、弹药箱，在暴雨中疯狂奔跑。
皮靴踩在水洼里，泥浆四溅。
汗水混着雨水，顺着脸颊往下流。
没人敢抱怨。
少帅亲自带头冲锋，谁敢怂？
江面上。
风大浪急。
黑压压的战舰和征用的民船，像一片钢铁丛林，密密麻麻地铺开了。
霍霆霄站在最前面的一艘装甲登陆舰上。
雨水顺着他冷峻的脸庞滑落。
他手里紧紧握着那把刻着“霍”字的配枪。
指节泛白。
晚晚，等我。
老子来接你了。
“报告少帅！各炮兵阵地准备完毕！”
林副官戴着钢盔，浑身湿透，跑到霍霆霄身边大声汇告。
霍霆霄盯着对岸模糊的城墙轮廓。
那里，被杨虎臣当做肉盾的老百姓，隐约可见。
他咬了咬牙，眼神闪过一丝挣扎。
但很快，就被无尽的冷酷和疯狂所取代。
“避开城墙上的百姓。”
霍霆霄冷冷地下令。
“给我集中火力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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