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。
她的目光中闪过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。
欣慰、感慨、哀伤，还有一丝解脱前的平静。
“接下来？”
孟婆缓缓开口，声音中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责任：“接下来看你了。”
“现在十殿阎罗已经不再存在，牛头马面也已经消失，缉拿鬼差大多化成了诡异被你们消灭，地府现在是一具空壳，有殿堂没有主人，有法度没有执行者，有秩序没有维护者。”
她看着林白，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带着一种郑重的光芒。
“你需要亲点十殿阎罗，亲点牛头马面，亲点数千鬼差，只有这样，才能维持地府的正常运转。否则，这里仍是一座无人管的空城。”
林白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钦点十殿阎罗、牛头马面、数千鬼差？
这意味着什么？
意味着他要从人间挑选合适的人选，安排他们进入地府任职。
意味着他要在天庭之行的同时，还要兼顾地府的重建和治理。
林白一阵头大。
他最烦的就是搞这些行政事务。
战斗、谋划、生死交锋，这些他都不怕。
但让他去管理一座地府、安排人事、建立制度。
这比和萨伽克打一架还让他头疼。
“我得去天庭，”
林白连忙开口，声音中带着一丝少见的急切：“地府之令以后可以留给您，以后地府的事，就麻烦您——”
他的话还没有说完，孟婆就摇了摇头。
“你现在才是地府之主。”
孟婆的声音温和：“你能击败萨伽克，能修改规则，能让地府重新苏醒，这就是你的使命，地府之令认你为主，你推给我是没有用的。”
她缓缓看向大殿的方向。
她的嘴角缓缓浮起一丝笑容，那笑容中有释然和解脱。
还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安详。
“至于我?也该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