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女人整天在外面抛头露面的,等着来我们厂里找一个有铁饭碗的男人嫁了,是吧?”
楼新月几乎要气笑了。
“嫁汉嫁汉,穿衣吃饭。
哪个女人不想嫁给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?
你后半句话我不反驳,优秀的男同志到哪里都值得被人高看一眼。
可你这样的就算了。
放心吧,我们女同志也是很挑的。
你这样的不在我们挑选的范围内····”
当着工友的面,梨树平被一个赔钱货这么嘲讽数落,他怎么可能忍得下去?
梨树平这人性格古怪,在厂里基本上没有人愿意沾惹。
讲究一点的女同志,连路过碰到都要特意绕开梨树平三米远。
两个工友心里清楚楼新月说的都是实话。
要他们也是女的,肯定看不上梨树平这样的人。
也是一个小组的,硬套上的话没有办法了。
要是和梨树平撕破脸皮了,团体工作不好开展。
梨树平没想到小贱人竟然当着工友的面下他的面子,哪里还能忍得住。
要是连个女人都打不过,那他不如撒泡尿把自己呛死算了。
梨树平在厂里横行霸道惯了,仗着自己是老焊工,手艺勉强过关。
平日里对谁都颐指气使,他这个人自私惯了。
家里网上有八个姐姐,全都是赔钱货。
父母老来得子,好不容易生了这么个耀祖。
家里资源自然得紧着他来,八个姐姐都被卖了彩礼,才给他盖了间大房子,买了这个工作。
所以梨树平自觉高人一等,女同志在他面前都说不上话的。
厂里人都知道梨树平的糟粕思想,多少工友都在私底下笑话他要打光棍。
谁都能看得出来梨树平打心底里瞧不上女人,认定女人就该在家洗衣做饭,出来跑生意、进工厂就是不守妇道。
但楼新月今天会让这货知道,踢到铁板是什么感受?
梨树平现在是骑虎难下了。
本以为自己随便吓唬两句,这看着娇软胆小的赔钱货就会吓得仓皇逃走。
可没想到楼新月分毫未退,脊背挺得笔直。
一看也是在家里被娇宠着长大的。
梨树平最讨厌的就是这一类女同志了。
认为她们身上的各种资源就应该是男人的才对。
楼新月静静地看着还在张牙舞爪的梨树平。
她语气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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