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。
她不会让别人给她背黑锅。
没想到竖着耳朵偷听的黎树平在地上躺着了还不安分。
他颤巍巍伸出了爪子。
“救··救命!”
黎树平挨了一顿胖揍,非但没收敛,反倒恶人先告状。
他用尽力气指着楼新月嚷嚷。
“这两个人都是叛徒,他们两个和这个脏女人有一腿。
我的伤都是这个女人打的。
你们快把她抓起来!
我要上报厂领导,我要找公安!”
带队的齐飞闻言诧异地看了楼新月一眼。
楼新月点点头。
“打了这牲口我认,全程都只是我单方面围殴这个贱骨头。
和两位师傅没关系,他们压根就没有动手。
这位师傅来拉架,被地上这垃圾一拳把鼻子打破了,坐地上缓了半天才起来的。”
楼新月指着周强。
黎树平怎么可能会让楼新月脱了干系。
他虚弱地喊道。
“这个女同志莫名其妙闯进我们的电焊车间,行为鬼鬼祟祟还东张西望的。
我好意劝她离开重工车间,她叫嚣着不走也就算了,反倒教训起我来了!
然后她的两个姘夫就跳出来护着这女人了···”
齐飞和队员对视一眼,眼底皆是无奈。
随后齐飞才转头看向神色平静且气质端正的楼新月。
对待肯定是受了委屈的女同志,齐飞的语气就要缓和许多了。
“同志,真是这样吗?”
“自然不是。
他完全就是在放狗屁,把你们当傻子耍呢。”
楼新月淡淡开口,条理清晰。
“我是听闻贵厂承接铁艺锻造商品的订单。
今天专程过来就是想定制一道学校用的加厚大铁门。
尺寸、厚度、用料我都已经记好了,等着找人详细沟通,尽快把这项生意谈成。
是这个畜生一上来便出言不逊,以荒唐的风水说辞拒客,还骂我是赔钱货····”
齐飞愣了一下,这像是黎树平能干得出来的混球事。
楼新月顿了顿,目光扫过满脸戾气的黎树平,接着补充道。
“只是让这个欺软怕硬的软蛋,没想到的是。
他今天踢到铁板了。
他斗不过姑奶奶我,所以被我狠狠地收拾了一顿。
想必这人的风评在你们厂里如何,就不用我多说了。
这样的货色不收拾,早晚要给你们厂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