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那么契合。
如果真的入了,他……
季望棉只觉得两人之间的空隙窄小得有些疼了。
季望棉朝着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:“那你有办法吗?”
萧临戍:“有,但是还没有确定,等事情确定下来,我再告诉你!”
季望棉激动开口:“是什么?”
萧临戍额角的汗流下来,目光灼灼的盯着季望棉。
季望棉轻轻一笑,舌尖轻轻卷走那一滴汗。
“有点咸!”
咸?
明明是甜,他浑身都被甜丝丝的味道包裹。
他现在只想干。
几乎是下一刻,季望棉就被男性气息紧紧包围,恨不得从嘴巴探到她的心里。
狂风暴雨让她吞咽困难,只能细细地低喃。
她越是这样,萧临戍越是想要的更多。
手从肩膀慢慢往下。
“谁在那里!”
一声冷喝。
季望棉一双眼睛迷蒙如水,萧临戍已经抱着她,一个起跃,跳上了树,钻进了树叶中。
一个三十几岁的中年男人围着树转了几圈,确定没人这才离开。
季望棉此时已经顾不得其他了。
白色的碗被揉搓得变了形。
季望棉听着耳边越来越粗壮的呼吸声。
浅浅沙哑,低沉绵长。
好听!
怎么那么会喘,明明衣服老实地待在身上,她却觉得跟赤裸一样刺激。
腿更软了。
咬在滚动的喉结上。
萧临戍低咒一声,脱掉上衣系在腰间,抱着季望棉跳下了树。
将她背在背上,一步一步的往家走。
两人走远了一些。
本来安静的草丛窸窸窣窣,刚才离开的中年男人站了出来,哼了一声。
“闻着味我就知道是他!”
“喂,老朱,你干啥呢!”
朱广远背着手,大步离开:“没什么,遛弯!”
……
季望棉怎么回到家的她都忘记了,只觉得整个人都想飘在云端。
她只记得,好像芬华姐还跟她打招呼。
躺在床上,扯开衣服看了看。
牲口!
隔着衣服还有大红掌印!
碗里的棉花都被揉散了。
真烦人,那么大力干什么!
晚上她出门的时候,饭桌上有冒着热气的饭,做饭的人反而不知踪影。
季望棉想找人撒气也找不到人。
她一个女的还没害羞,萧临戍倒是躲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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