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哥娄珏拉着二伯哥娄镂出了门,随手把房门带上了。
外头的脚步声渐渐远了,隐约还能听到二伯哥压低声音的抱怨传进来。
娄镂:“我就说不该让她喝那么多果酒……”
娄镂:“大哥你看,把钰儿折腾的,一晚上上蹿下跳的没歇过。”
娄珏:“行了行了,谁让咱弟妹是醉猫呢。你回去抹点药,那几道抓痕看着还挺深的……”
娄镂:“大哥你还说我,你胳膊上不也一道?”
娄珏:“我那比你浅多了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远,最后彻底听不见了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梁妲捧着碗小口喝汤的细微声响。
她喝了大半碗醒酒汤,把碗放下,手心暖热了,那股羞耻感却一阵一阵地翻涌上来,摁下去又冒起来,摁下去又冒起来。
她想起自己方才那声尖叫,想起自己指着二伯哥娄镂肩上的抓痕问“那这些印子!”,想起自己裹着被子,缩在床角吓得魂飞魄散的模样,想起自己居然、居然把他们当成了……
梁妲:“哇—~—呜~”
梁妲把脸重新埋进膝盖里,这一次发出的不是惊叫,是羞愤欲绝的、响亮亮的哭声。
她又哭又嚎,眼泪把膝盖上的锦被洇湿了一大片,肩膀一耸一耸的,嘴里含含糊糊地骂自己!
梁妲:“钰郎,我怎么这么丢人。”
梁妲:“我以后怎么见大伯哥二伯哥!”
梁妲:“我干脆钻地缝里算了。”
娄钰手足无措地蹲在床边看着梁妲,他伸手想抱她,又怕她还在气头上。
可是不抱的话!又看她哭得整个人都抖了,两只手张在半空左也不是右也不是,最后干脆把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上,轻轻揉了揉,声音又急又软。
娄钰:“姐姐别哭了,大哥二哥他们没往心里去,你看,他们走的时候,还笑着呢。”
娄钰:“你昨晚是发烧烧糊涂了,谁生病的时候不闹腾?你别往心里去,真的没事。”
梁妲从膝盖里抬起脸来,一张小脸哭得稀里哗啦的,鼻尖红嘴唇也红,眼睛肿得像两颗核桃。她抽抽噎噎地瞪着娄钰。
梁妲:“你、你怎么不早跟我说……”
梁妲:“我醒来的时候,只看见他们躺在我旁边,我吓都吓死了……”
梁妲:“我醒了就给你端醒酒汤去了呀,进去就看见你已经醒来了,没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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