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几十年前我进京赶考,把妻儿放在了江南老家。
后来我高中,在京城落脚,安稳后,我便传信回去,让一家人来京团聚。
哪知道半路遇见了水匪,我那儿子识得水性,跳水逃脱,被家奴护着一路进京,妻女不知所踪。
我查了几十年,终于在一年前得到消息,我女儿最后逃到了清川这边,听说进了清水镇,我就寻来了。
哪知道路上遇见山匪,我被劫持了。”
顾大郎听后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测。
“谢先生,那您刚才为何抓着我夫人的手,喊她雨儿?”
谢苍渊的目光再次落在苏晓的脸上。
“像,太像了,苏夫人的脸和我女儿年轻时候一模一样,我这才错认。”
苏晓听着两人的对话,似乎也反应过来了。
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儿?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,除非遗传。
她记忆中,原主的娘好像就是逃荒来的。
难道……
苏晓吞了一口口水,觉得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谢先生,敢问令爱名讳?”
“谢蕉雨,我家雨儿出生的时候,正值下雨天,雨打芭蕉,我站在窗外听着里面婴孩儿的啼哭,脑海里就出现了这两个字。”
苏晓愣了一下,原主的娘好像也叫谢蕉雨,这还真是巧啊……
顾大郎看着呆愣的苏晓,便知道,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了。
“娘子,我没记错的话,岳母大人的名讳好像就是谢蕉雨吧?”
苏晓点点头:“没错,我娘就叫谢蕉雨,我爹说我娘当年是逃荒来的,被我爹救了,这才嫁给他的。”
谢苍渊激动的握住苏晓的手。
“那你娘,现在可还好?”
谢苍渊眼底的期盼让苏晓有些难以启齿。
苏晓垂下眼帘,神情有些落寞。
“谢先生,我娘她已经病逝了,我爹也没了,我是带着弟妹出嫁的。”
谢苍渊差点再次晕厥过去。
他找寻女儿几十载,结果得到的是这么个噩耗,他如何受得了?
当初女儿是他亲手带大的,聪慧程度远胜儿子,奈何她是女儿身。
如果不是她聪慧,也不可能从水匪手中逃脱。
只是她为何没有进京?
现在这些谜团大概也没有人能为他解答了。
好在女儿的骨血还在。
大外孙女继承了女儿的容貌,小外孙女继承了女儿的聪慧,对了,还有一个外孙,只可惜了,外孙的爱好竟然是学医。
不然他一定要把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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