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没松。
“那个混血的，又是什么人？”
“华尔街的合伙人啊。”今棠用手指戳了戳他绷紧的下颌，“正经生意伙伴。”
“正经生意伙伴会夸你气色好？”
“那不是因为确实好吗？”今棠歪着头，红唇微翘，“你要是不每天投喂我，我也没这气色。”
何以琛喉结动了动，没接这茬。
他垂下眼，视线落在今棠身上那件宽松的真丝睡裙上。领口大得过分，半边肩头都露在外面。
“你就穿这个开视频会议？”
“怎么了？摄像头只拍得到脸。”
“他夸你漂亮的时候，你穿着这个。”何以琛的语气平静。
但今棠太了解他了，越平静越危险。
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。
“何大律师，飞醋都吃到太平洋对岸了？人家在纽约呢，又摸不着我。”
何以琛扣住她拍自己脸的那只手，攥在掌心里，拇指用力摁了一下她的手腕内侧。
“起来。”
“去哪？”
他没回答，直接站起身，拽着她的手往主卧方向走。
今棠趿拉着毛绒拖鞋被他拖着跑，脚步踉跄。
“哎，何以琛你慢点……”
何以琛推开主卧的门没停，径直拐进了旁边那间十几平米的步入式衣帽间。
灯光自动亮起。
三面墙的定制柜体里挂满了两个人的衣物。
左边是他清一色的深西装和白衬衫，右边是她五颜六色的裙子和外套。
正中间的岛台上整齐码放着各色领带和配饰。
今棠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他搞什么名堂。
“啪。”
衣帽间的门被他反手带上了。
空间骤然缩小。
何以琛松开她的手腕，转身走向岛台，修长的手指从那排领带里抽出一条深蓝色的真丝款。
今棠靠在门板上，看着他的动作，挑了挑眉。
“何律师，你要换装？”
何以琛没说话，攥着那条领带转过身。
他把她堵在门板和自己的身体之间，一只手绕到她背后，将两只白皙的手腕拢在一处。
真丝面料的触感冰凉又柔滑，一圈，两圈，松地缠绕上去。
不紧，但挣不开。
今棠倒吸了一口凉气，“何以琛！”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，嗓音压得极低，在这个逼仄封闭的空间里带着共鸣般的震动。
他身上雪松香水的味道浓了起来，混着今棠身上那股甜腻的体香，两种气息在密闭的空间里迅速交融、升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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