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翻窗进来就是为了提醒我吹头发?”
何以琛的手从她的发尾滑到肩膀,沿着丝绸吊带的细带子往上,指腹擦过她的锁骨,最终停在她的后颈。
掌心贴着她的皮肤,能感受到她颈动脉平稳的跳动。
“睡不着。”他开口,嗓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。
“大律师也会失眠?”
“不是失眠。”何以琛的拇指在她后颈的皮肤上画了个圈,“是想你。”
今棠抬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。
何以琛捉住她弹他的那只手,十指扣进她指缝里,收紧。
他忽然俯身,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枕头上,整个人将她压在床头靠垫和自己之间。丝绸面料在两人身体挤压的缝隙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今棠仰着脸看他。
酒店柔和的壁灯打在他侧脸上,他的眼眶微微泛红,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这个男人极少流露脆弱。
上庭辩论时是冷的,谈判桌上是硬的,哪怕是被她撩得失控的时候,也是带着侵略性的强势。
但此刻,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,呼吸有些不稳。
“今棠。”
“嗯?”
“七年。”他闷声开口,胸腔的共振透过皮肤传过来,“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会困在那七年里。”
今棠没动,手指缓缓穿进他后脑的短发里。
何以琛从她颈窝抬起头,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,鼻尖几乎碰在一起。
“赵默笙走的那年,我觉得我的生活被抽空了。我不甘心,所以我等。一年、两年、五年……我把所有的精力全部砸进工作里,告诉自己那叫深情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轻到被空调的风声都能盖过去。
“后来她回来了,我才发现……我等的不是她这个人。我等的是一个证明……证明我何以琛没有被辜负,证明我的坚持是对的。”
今棠的手指在他发间停了一瞬,“那是什么?”
“偏执。”何以琛苦笑了一声,“七年的偏执,跟爱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他重新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息交缠,“直到你出现。”
今棠用指尖点了点他的唇,“何律师今晚怎么突然这么会说话?写好稿子来的?”
“没有稿子。”何以琛握住她点自己嘴唇的手指,含进嘴里轻咬了一下指尖,“今棠,我第一次知道'想见一个人'是什么感觉。”
“什么感觉?”
“一墙之隔都嫌远,半个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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