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个浅淡的唇印。
孟宴臣走过去,拿起杯子,指腹擦过那点颜色……没有擦掉。
他把杯子放回去,退开两步,仰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。
整座城市在脚下。
但此刻,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……
她问他“一直一个人吃饭吗”的时候,眼底那层一闪而过的东西,是同情,还是心疼?
他不确定。
但他想要是后者。